The sky is crying badly.
家里的窗户很大,虽没有落地,但是,房间里的光线总是很不错。
北向的房间,阳光是从对面的楼房上反射过来的,褪去了酷热但仍然给了光明。
我的窗帘很漂亮,但是更多的时候,我总把它拉开。
在矮矮的窗台前,我躺在沙发上,手里也许会捧着本小说,也许,只是耳朵里搁着耳机。
沙发很软,容易变形,把它平放在地上,再整个身子一下子倒在上面,就可以全身都被那黄色的沙发套给包裹住了。
而神奇的是,一旦人坐上去,沙发就会变硬,当然只是硬到能够让人感受到安全感。
我喜欢就这样地躺着。
窗外是与自家相似的楼房,红白的墙面。往上看,就是我最喜欢的天蓝。
当然,现在,天空已经黑了。它在哭,雨点打在我的窗户上,滴滴嗒嗒的,感觉就像有小孩在朝我扔着一颗一颗的小石块。
母亲让我拉上了窗帘,里面开着灯。窗帘挡住了黑夜,却挡不住嘀嗒声。我突然拉开一条缝,却发现捣蛋的孩子早已不见了踪影,但石块仍旧迎面而来。
对面的楼里也有亮光透出来,一个孩子,一盏台灯。不知怎么的,现在看到比我小的孩子在用功,我都觉得他们很可爱,也很可怜。
他不知道要拉窗帘,还是,他喜欢这黑色的天空,又或者,他想抓住那扔石块的孩子。
阵雨降至,这是父亲告诉我的。那时透过窗户,还能看到很闪亮的阳光。
午后,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不到五点,书桌上已经有了阴影。
我走出房间,来到南向的阳台,拉开了窗户。
有些沮丧,也有些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