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说

太难了,这么多年,都没能够找到可以无条件理解自己的人。虽然心中是有候选的,但不敢去验证。错了,从此再无指望,对了,可能会多出许多纠葛。所以,还是自己把嘴闭紧,把心事全部吞咽,姑且先去不顾自己那荒凉的内心,琐碎的外在世界可以让我忙碌得忘却那些虐心的时光。即使忘记不了,我也可以选择躲避,因为是说不出口的。也许我和作家的区别就是他们能把这些变成文学,而我至多抛出一些牢骚给最渴望亲近的朋友。
看看别人,觉得也是类似的,有爱人,有朋友,有导师,有求他帮忙的人,但是,他能找谁呢?
这世上只有父母会无条件帮你,但他们不能懂。
没有血亲的朋友们,如果不懂你,如何能一次又一次地为你付出呢…
也许这只是我这种说不清楚话的疯子才会有的烦恼,不去想,也许也就不需要答案了。

曾经,无意中掩盖了自己的真心,放走了懂我的人,抓不回来了。

我打赌,总有一天,我再看这段文字的时候,会嘲笑自己幼稚。

问题

许多的事情,都没有特定的意义,只是会在某一个时刻发生。生活因为这些琐碎而变得丰富,但并不一定精彩。回忆的时候,时光会洒在这些往昔颜色灰暗的东西上,闪耀着光芒。

不想睡,不想起,在人生最应该忙碌的阶段,我却总能一个人躲起来,挥霍时间。
硬盘里的旧电影看了一部又一部,居然还能发现一些之前没看出来的事理…

不是就这样吧,应该是这就是我的生活。自信地去接受,不要懦弱地去怀疑,更不要贪婪地去放弃!

滞留

这些天,感受着身体对自己的抱怨。

忽然而至的腰伤,就像积攒了四年的赌债,突然间债主找上门,还不了,就被拳脚相加。。。

麻木了我的嘴的那口腔溃疡,则更像是一个人在一直不停地扇我耳光,疼痛的感觉很像,心里的感受更是雷同。就像一个长者在不停地数落我这四年的颓唐。

而现在,打着养伤的旗号,看着自己的肚腩越来越鼓。在学弟的寝室里,把生活恢复到了毕业前,但是,身边,已然没有了任何同时代的人。像时空穿梭般的难以适应和孤独。但我揣测,出去的人们,估计也和我一样孤独。

这段时间,是一个休整期,因为一些事情的纠缠,我于别人还有点意义,所以我还在这儿,滞留在这儿。但是于己,我总是从镜子里看到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总是为了别的人别的事而行动。

多少次,问自己,为什么,可是,心底只有一片黑,空无的那种黑,不是深邃的那种。

慢慢的,我抓住的那捆着生活的缰绳,已经在手中滑动。

抓不住的,是逝去的青春,找不到的,是我自己的梦,看前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了定数,想不出要去改变什么。

自己还留存的,只有一星半点的不服气,可是,我又该去羡慕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