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

觉得我可以尝试写写故事,即使现实并没有那么精彩,但我可以编嘛。

倾盆的大雨在外面下着,墙上的钟显示已经四点过了半,终于,预料中的那不被盼望的敲门声还是来了。
先生,我们白天场的时间已经到了。一个服务员从打开的门缝里探出个脑袋,他并没有直接把门打开,而是坚持握着门把不松手。从我这边看来,他就像是拿着一面盾牌杵着门口,唯恐被被催赶的客人殴打。我们怎么会打你呢,就像我和王一直叫嚣着要打褚一样,从来都没有动过真的拳头,只是一直以口舌上的痛扁狂殴来震慑。
前门十公分积水,后门五公分积水,我和王决绝地走了后门。可其实走后门也不容易,因为这五公分深的洪水已经占领了整条大马路和人行道。
两个人一把伞,依然瓢泼的大雨,汪洋般的道路。用雨果先生的话来说,这就是个没良心的城市。
跑跑跳跳趟趟,湿了鞋和大半身体,还有发型。私以为下雨天衡量是否被淋湿的最关键标准就是是否还有干爽的头发,所以平时只要稍有雨我绝对就会要撑伞。纵使因此少了些浪漫,但和湿漉漉沉甸甸还臭哄哄的头发相比,后者更让人不能忍受。
所以,从地面走进地铁站的那一刻,我真心觉得,伞白带了。
两只落汤鸡在地下通道里走着,背着包直接无视安检,迎面却走来一个看似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还真是认识的人。只可惜,此时聊天系统正在工作,只能挥手微笑,然后再见,无任何停留。

地铁上,都是被淋湿的人,有个女人把脚从鞋子里拔了出来,踩着鞋站着,而其他大多数人却依然保持着平常的样子,貌似他们是地下生活的,地面上的雨和他们没有关系。直到出来地铁站,我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局部有雨。

宿舍,弥漫着来自下水道的味道,抑或是两个臭男人生活的气息。坐下来,边吹鞋子,边上网消磨时间。

熟人比我想象得要主动,QQ上一来一往,有聊没聊地说着什么。只是多年不聊总觉得陌生了。还要赴下一个饭局,匆匆下线。

出门,雨滴开始出现,但变大的趋势没有很明显。饭桌上,高谈阔论,生儿育女时事政治,话题已然变成不是毕业时的那样。

今天的第三次再见,雨又大了。这次学乖了,出门穿了拖鞋,只是大家路线不同,大雨倾盆之下,只好四散逃去。

微信里,qq的离线消息提醒,你过的好么!
我答

我很好

如果就这样的话,我就牛逼了,只可惜,我还很屌丝地加了句,

你呢

当年,qq头像亮着的,表示在网线另一端的电脑屏幕前有人正期待着我的下一条消息;当年,正在输入是MSN独有的感动;当年,上百页的聊天记录我一直不愿删除。
现在,移动终端令无数人的头像在我面前已经失去了色彩的意义,移动终端的便携给了人们更多敷衍的理由,重装系统时,我也不再会留恋那些记录,当然腾讯会帮我留着。

现在,即时通讯只是我定点聊天的工具。我更在乎的是我能见到的人,如果没有了距离,网络也就没有了意义。